Escapist

escapist这是个有趣的词语。

作为形容词是 ideas,activities, or types of entertainment make people think about pleasant or unlikely things instead of the uninteresting or unpleasant aspects of their life.  想法、活动或是某种娱乐让人联想到快乐或者其他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不是生活中不好玩不开心的方面。

作为名词 是 a person who escapes into a world of fantasy 辞典上意为逍遥者,会消遣的人。

华裔学者段义孚在《逃避主义》一书中表达

“人类逃避的对象之一是自然。严酷的自然环境、突发的自然灾害都会让人们产生逃避的念头。人类逃避的对象之二是文化。逃避喧闹的城市生活,逃避猛于虎的苛政,逃避严厉的宗教禁锢,这些统统都属于逃避文化。人类逃避的对象之三是混沌。混沌的、不清晰的状态令人感到困惑与费解,人们总是试图寻找清晰与明朗。人类逃避的对象之四是人类自身的动物性或兽性。人类对自身某些粗鲁的特征感到羞耻和厌恶,于是乎,人类作出种种努力,想要逃离这些本性。整容、遮羞等皆属于此类逃避。”

段先生的理解已经比单单名词解释丰富了很多。

简单来说,首先逃避大自然的残酷,其次是逃避现有的人类文化,第三个是人类自己认知的局限性,第四个是自身物理的不美好。

可以说,逃避这些,大多数并不会怎么快乐。 1,3,4 都是为了逃避而改变,可以说是一种积极逃避,唯有第二个是比较消极的逃避。

在参加迪斯尼乐园的一次会议中,段义孚发现了一个令自己惊讶的事实,其实迪斯尼并非只是小孩子玩的地方,也不是别人口中那种成年逃避者的乐园,迪斯尼的魅力在于其本身的一种文化和体验力量。难道那种开心和嬉戏难道不是真实的?

读后感待扩…

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写作历程。 小时候所有的叙事文,无一不带着一股逃避主义的童话似的美化,那些觉得这么写比较快乐不无聊的想法,其实正是一种逃避;以及小时候夸张空洞的英语小品表演剧本上笑点的安排等等更是彻头彻尾的逃避写法… 感觉直到接触到了议论文,接触到了逻辑,似乎才开始直面眼前实实在在的许多悲观冷酷的现实,也更能够接受分析这些现实。 然而后来又陷入了重视结构无视内容和表达的空洞散文写作怪圈。

坚持直面自己内心的黑暗,坚持表达,然后与其抗争,才是现阶段我所要的逃避,和快乐与否已经没有关系了。

几次生离死别

今天,朋友的外公去世了。

得知消息的时候感觉看出去的一切都变得灰暗、冷冰冰,同时我想起了自己经历的几次生离死别。

  1. F老师老师是我的初中英语老师。我非常喜欢她,她也特别照顾我。上课时我们眼神交流很多,我也经常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有时候我会在走神的时候在英语书上涂鸦,被她发现她会瞪我。 她喜欢唱歌,教了我们很多英文歌。 她唱功非常好,感觉可能是因为信教的关系,经常唱圣歌的关系。
    由于住的比较近,老师有个暑假培训班叫我去上,在那里也认识了他的儿子,是个英俊聪明的少年。 上F老师的课永远过的挺快,F老师也喜欢笑,总是很开心。
    然而,快乐戛然而止于一次代课,那之后F老师再也没有来了。

    肺癌。

    F老师治疗休养了很久,终究撑不下去了…

    见F老师的最后一面是在葬礼。大家拿着乐谱,一起跟着领唱唱圣歌。他儿子发言的时候哭的泣不成声,那些画面我一辈子忘不了… 我们几个学生去见了老师最后一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去世的人,我有点懵…

    拿着毛巾和巧克力,穿梭在九几年的上海地铁里,我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2. 外婆我错过了见外婆的最后一面。

    那是我大学要毕业那会儿,外婆有一天晚上从床上摔下来后便身体每况愈下,到了有一天病危通知书下来。 一天晚上一个电话我妈急急忙忙叫大家往医院赶。 去了以后外婆状态似乎还不错,我们过了一会儿又回去了,然而没多久外婆就没了。

    我忘不了我妈那时候一边哽咽一边在医院里狂奔的背影。 忘不了冷冰冰的外婆,满脸泪水的表妹。忘不了阿姨在那里描述外婆最后几分钟在问有没有给外公吃好吃的…

    每每想到这些,我都忍不住流泪,这些仿佛都在眼前,然而最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的童年和外婆分不开。此生吃过最辣的辣椒也只有外婆种得出加工的出…

    然而,外婆最让我崩溃的还是在葬礼上。 当外婆在我懂事之前的人生经历被我知道后,突然感觉作为主妇以及工作岗位上的外婆超级酷。(泪流满面…)

  3. 舅舅舅舅的离去简直是我一段时间焦虑的来源。

    我是在病房里见着舅舅最后几小时一点一点因为食道癌被死神夺去生命。
    那些心电图的声音和心跳变化、人临死前的各种肢体语言、表妹和舅妈的哭声以及隔壁床的人的焦虑现在回忆起来也令我感到极大的恐惧。
    第一次,我那么接近死亡。

    自那以后我就特别在意我的心跳,在一段极其焦虑的时候也出现过异常,和这经历并不是没有关系。

这些生离死别,就像黑压压的深海,会在有些时候把我吞没。 但是,靠着自己力量游出这片深海到达明亮的岸边也让我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逝去的人你们在我心中不朽,我带着你们的意志坚定的走向远方。

 

0. 补充一个 绘画启蒙老师

在我很小的时候的一位隔壁邻居老奶奶,是个国画画家、老师,小时候教我笔锋等等。 她家院子很大,很好玩,墨香让人怀念。

老师年纪大,走的时候80岁,我大概小学。 这段童年记忆对我的影响太明显,可以说没有老师我不会对画画有那么大兴趣。

Wedgwood (1759)

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了Wedgwood(1759)的店。

看到了那种复古黏土贴花的小盘子,边缘的小细节可以看出和纪录片里演示的那种贴花的手工传统做法是一致的。 虽然这种小盘子在店里卖的比例很小,但是精致程度还是让人惊叹。

除了这种贴花小盘,还有这种工艺做出来的镶嵌在水晶里的超精细工艺品,以及镀铬的小兔子摆件、杯具、相框、笔记本给我留下蛮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售货员对这个品牌不是特别狂热,我可能就会买几个了。 现在店里卖的最多的还是下午茶点心架,外面广告上也是下午茶主题的海报…

这种250年前的老品牌,逛逛总会有收获。